网上突然开始票选“最想看的莫言改编电影”，我瞅了一眼，评论区吵得跟菜市场似的。有人晒出《人间正道》的封面，说“这书拍出来得封神”。我笑了——你们是不是忘了张艺谋当年把《红高粱》改成什么样了？你猜怎么着，
一、张艺谋当年的“暴改”案例

1987年《红高粱》上映，莫言看完愣了半天，说“这小说是我的，但电影是张艺谋的”。（这事儿吧，见仁见智。）张艺谋把“我爷爷”的叙事整个删掉，改成“我奶奶”的野史，巩俐的绿棉袄成了几代人的记忆。但别忘了，那会儿莫言还年轻，张艺谋也没现在这么爱用华丽空镜头。如今《人间正道》讲的是粮库贪污案，张艺谋要是再搞出满屏红高粱般的色彩暴力，那可就真跑偏了。
二、流量明星演莫言？想想就头皮发麻
有传闻说投资方想请某位顶流演那个被冤枉的粮库管理员，粉丝已经冲进官微底下轮番控评。（你品，你细品。）我前阵子参加一个影视沙龙，某制片人端着红酒说：“莫言的戏，得找脸上有土的人。”桌边有人接话：“那得找黄轩，他脸上有土但身上没泥。”全场笑了，但没人反驳。流量明星不是不能演，是演了之后，观众记住的是修图后的脸，不是那个在暴雨里搂着粮袋嘶吼的汉子。

三、编剧的噩梦：魔幻现实主义怎么照着拍？
《人间正道》里最绝的一段，是粮库主人被冤枉后，在梦里看见五千斤粮食变成白蚁爬满全身。这种文字很牛，但镜头怎么拍？总不能真弄五千斤白蚁吧。某位给世界杯写剧本的编剧私下吐槽：“莫言是把小说当炸药写，我们却要把它变成烟花。”这话毒，但点破了改编的难处。

四、网友原话：别糟蹋了行吗？
豆瓣上有人发帖：“莫言的《人间正道》如果拍成电影，我打6分，一分给原著，五分给勇气。”底下跟帖更狠：“导演敢不敢让主角在雨里哭十分钟？不敢就别碰。你猜怎么着，”我看着这些评论，想起2019年《一秒钟》上映时，张艺谋在映后见面会说了句“我只想拍点简单的”，台下观众鼓了掌。莫言的东西，从来就不是简单的。
要我说，给《人间正道》打分前，先给导演打分。张艺谋3分，曹保平4分，刁亦男5分——但要是真让流量明星来演，我直接给负分。据jk.17388.cc观察，这片子立项一年半，连开机发布会都没敢开，就是怕骂。我最后给个5分，不推荐，但会去看首映。毕竟，谁不想亲眼看看莫言的人间正道，到底能不能被镜头拐到正道上去？